一、为什么使用泛用型播客客户端李如一:【我們加倍鼓勵您使用泛用型播客客戶端】(https://blog.yitianshijie.net/2019/06/06/time-to-double-down-on-open-podcast-clients/)播客“Byte.Coffee” :一个 Podcaster 眼里的泛用型播客客户端(https://mp.weixin.qq.com/s/c_WBABNEMh7HhEJ6fYGIZw)播客“不可理论”:推荐使用泛用型播客客户端(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83120835)播客“主唱死了”: “独立播「客」死了...吗?致所有播客听众和主播”(https://zhuchangsile.xyz/episodes/to_audience_and_podcasters)作为曾经的重度用户,我喜欢小宇宙——使用体验不错、评论区氛围大多友善、首页的推荐也很有帮助。我放弃它是因为目前我们和小宇宙都无法改变的客观原因。这个过程会遇到一些不适:大多数泛用型播客客户端中文支持不够好,内容推荐也以英文为主比较冷淡的环境,几乎都没有
编程作为程序员今年是很不合格的一年,从3月到10月我几乎没有写任何代码。直到年底的两个月,我才重新捡起了之前留下的坑,用 Deno 和 Vue 重构了“EVE户”(evehu.org)和“EVE戎”(camp.evehu.org)项目,并且把大部分项目的前端,迁徙到了 Cloudflare 上。我 B 站上介绍自己软件的视频时不时还会收到点赞提醒,就在今天 Reddit 的 EVE 板块里一位玩家还在问我 ESM 的使用问题,做出一件别人愿意用的工具,是最具有长尾效应的事之一了。写作今年在 Blog (nickning.me) 上发了6篇文章,表达欲倒没有减少,只是很多都化作了只言片语,散落在了微信朋友圈、各个社交平台、评论区、论坛、Discord上了。 很讽刺的是,当我在这些地方书写的时候,经常会想“在这种地方打这么多字有必要吗?”。已经是碎片化的词句,在这些地方却还是显得太长了。自媒体今年我开始在抖音、小红书上发一些骑摩托车的视频,比以前做游戏视频简单了很多,当然长尾效应也差了很多,只能算是日常生活的一点调剂。投资年底开始投资美股,赶上了一波牛市,赚了点钱。我以前以为自己对投资不感
中国拜历史人物,有文武两庙。文庙就是孔庙、夫子庙,孔子成圣后,带头的地位就没变过,只会在旁边增加一些贤哲,孟子荀子这种。武庙就很有意思了。唐朝尚武,始设武庙,拜姜子牙为武圣,毕竟是辅佐周朝伐殷商的,战功、名节、朝代的德行都完美。姜太公往下,又立了一众副祀,都是历史上的神将——白起、韩信、诸葛亮、李靖等。这时候关羽还没进武庙,直到后来祭祀名单扩充,才排进了六十四名将的队伍。位子没坐稳多久,到北宋开国,又给剔除出去了,按当时的历史观念,关羽并没有特别突出的战功,而且曾经被降、身死战场,蜀国又未成大业,不配享。到宋徽宗的时候,趁着名单扩充,又勉强加回去了,但是没有资格进殿,只配在殿外受祀。往后关羽的地位就开始直线上升了,道家给关羽封了一堆名号,其中就有《周处除三害》里陈桂林尊称的“关帝圣君”,除此之外还有“伏魔大帝”“崇宁真君”,皇帝也开始一股脑地给他追封名号,“忠惠公”“昭烈武安王”,后来佛教也进来掺和了一脚,给关羽封了个“伽蓝菩萨”。为什么呢?因为宋朝被北方民族灭了一半国,内外交困,这时候需要宣扬一个忠诚、义勇的形象提升士气,说难听点就是洗脑,让民众继续效忠、上前线打仗,反正只是给历史人
Electron 的构建工具之一 —— electron-builder 对 macOS 的支持做得不够及时,一个严重的问题是:在新版本系统上 build 的程序只能在本地正常运行,其他人下载时,会显示 “app is damaged”,无法运行。我看到几个帖子都抱怨了这个问题(帖子, 帖子)。前两天我也遇到了这个问题,我的运行环境:macOS 14 SonomaNode 20Electron 22.0.0electron-builder 23.6.0两个“彻底”的解决方法使用 macOS Rosseta在旧版本系统上开发,可以绕过这个问题,但估计大多数人都不想在自己崭新的 M2/M3 机器上安装一个旧系统。成为 Apple Developer每年交 100 美元,成为 Apple 认证的开发者,这样在 build 时就可以提供密钥,还可以上线 App Store。缺点是对于纯兴趣开发,只偶尔需要 build 的人,给 Apple 交一笔钱有点浪费。一个薅羊毛的解决方法这两个方法我都不想用,于是用了第三种方案:在 GitHub 的服务器上远程 build。原理是:利用 GitHub A
最近读的两本书意外地有不少相似之处。一本是杨小凯的《牛鬼蛇神录》,作者文革期间因言获罪入狱,记录了同时关在牢里的一群狱友,从贩夫走卒到大学教授,罪名从刑事犯罪、私自经商到组建地下反对党。一本是李厚尘的《疫年纪事》,记录了亲身经历的2022年,从上海封城到白纸革命,剖析了各种政策、行政手段、群体事件背后的逻辑。两位作者都经历了“囚禁”,当然坐牢肯定比被封在家要严酷得多,《牛》很详细地描述了狱中饥饿、殴打等遭遇,李厚尘也坦言自己没有遭遇什么极端情况,相比其它地方频繁发生的悲剧已经算是幸运。但这种广义上被剥夺、被伤害的感觉,是激发表达冲动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正如李在书中和节目里都提到过的司马迁。记录、保存,是眼前的暴力永远无法消灭的跨越时间的火。另一个共同点是贴近真实社会。很多反对者远离真实的中国社会,要么肉身在外要么精神隔绝,进而执着于宣泄情绪的谩骂和不切实际的空想。文革中有一篇著名的文章《中国向何处去?》,作者是杨曦光,迫于压力,他后来不得不改用了自己的小名——杨小凯,也就是《牛》的作者。讽刺的是,他被取名“小凯”,是因为出生时共产党刚在国共内战中取得了一场胜利。李厚尘一直致力于从各种视角
Nick
浊朽之物 悔恨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