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拜历史人物,有文武两庙。文庙就是孔庙、夫子庙,孔子成圣后,带头的地位就没变过,只会在旁边增加一些贤哲,孟子荀子这种。武庙就很有意思了。唐朝尚武,始设武庙,拜姜子牙为武圣,毕竟是辅佐周朝伐殷商的,战功、名节、朝代的德行都完美。姜太公往下,又立了一众副祀,都是历史上的神将——白起、韩信、诸葛亮、李靖等。这时候关羽还没进武庙,直到后来祭祀名单扩充,才排进了六十四名将的队伍。位子没坐稳多久,到北宋开国,又给剔除出去了,按当时的历史观念,关羽并没有特别突出的战功,而且曾经被降、身死战场,蜀国又未成大业,不配享。到宋徽宗的时候,趁着名单扩充,又勉强加回去了,但是没有资格进殿,只配在殿外受祀。往后关羽的地位就开始直线上升了,道家给关羽封了一堆名号,其中就有《周处除三害》里陈桂林尊称的“关帝圣君”,除此之外还有“伏魔大帝”“崇宁真君”,皇帝也开始一股脑地给他追封名号,“忠惠公”“昭烈武安王”,后来佛教也进来掺和了一脚,给关羽封了个“伽蓝菩萨”。为什么呢?因为宋朝被北方民族灭了一半国,内外交困,这时候需要宣扬一个忠诚、义勇的形象提升士气,说难听点就是洗脑,让民众继续效忠、上前线打仗,反正只是给历史人

循此苦旅 · 2024-12-10

最近读的两本书意外地有不少相似之处。一本是杨小凯的《牛鬼蛇神录》,作者文革期间因言获罪入狱,记录了同时关在牢里的一群狱友,从贩夫走卒到大学教授,罪名从刑事犯罪、私自经商到组建地下反对党。一本是李厚尘的《疫年纪事》,记录了亲身经历的2022年,从上海封城到白纸革命,剖析了各种政策、行政手段、群体事件背后的逻辑。两位作者都经历了“囚禁”,当然坐牢肯定比被封在家要严酷得多,《牛》很详细地描述了狱中饥饿、殴打等遭遇,李厚尘也坦言自己没有遭遇什么极端情况,相比其它地方频繁发生的悲剧已经算是幸运。但这种广义上被剥夺、被伤害的感觉,是激发表达冲动很重要的一个原因,正如李在书中和节目里都提到过的司马迁。记录、保存,是眼前的暴力永远无法消灭的跨越时间的火。另一个共同点是贴近真实社会。很多反对者远离真实的中国社会,要么肉身在外要么精神隔绝,进而执着于宣泄情绪的谩骂和不切实际的空想。文革中有一篇著名的文章《中国向何处去?》,作者是杨曦光,迫于压力,他后来不得不改用了自己的小名——杨小凯,也就是《牛》的作者。讽刺的是,他被取名“小凯”,是因为出生时共产党刚在国共内战中取得了一场胜利。李厚尘一直致力于从各种视角

循此苦旅 · 2024-01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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